关于封家最初时如何发迹。
此事他从有印象起,就听长辈说过无数次,耳朵都要生茧。
但真正看到这幅古画,看着其中封家先辈单靠一根绳索,甚至徒手攀行在悬崖峭壁之间的情形,那种心境却又截然不同。
尤其是。
挂放观山盗骨图屏风后,还有一座先祖堂。
青烟袅袅中,木桌上供奉着如山的牌位,以及人物画像。
画中各人衣冠服色皆不相同,形貌气质也有差异,一看就知道不是同代之人。
粗略一扫,少说近百。
一个个气质出众,但却都是装束诡异,神色说不出的冷漠。
仿佛融入墙壁之中,身处黑暗,隔着屏风和牌位,就那么冷冷盯着他们一行擅自闯入此间的外人。
只在口口相传的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