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拾阶而下。
等到一楼大厅时。
昆仑已经先行一步,走到屏风后,伸手在墙砖上轻轻按下。
清脆的机关声中。
地门开启,石阶应声而现。
与离开时几乎没有任何区别,仍旧是灯火璀璨,光影交错。
唯一不同,估计也就是弥漫在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药味。
“哦,对了,那位沈老爷子怎么样了?”
陈玉楼负手穿过石窟。
停在归墟卦鼎外,目光盯着镶嵌鼎身上的法家古镜。
一个多月时间。
在海气浸润之下,色泽幽深浑然一体,不仔细看的话,几乎看不出任何区别。
似乎,那枚古镜从来就是卦鼎的一部分。
看到这一幕,饶是他,也不禁目露惊叹。
估计最